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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一起走进现当代音乐(3) 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

2019-4-19 10:14| 发布者: ywen| 查看: 593| 评论: 0

简介: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与生俱来极高的音乐天赋,归功于他父母提供的一切文化上的有利条件。极不同寻常的是,他很早便以作曲家的身份发展。 1904年,十三岁的普罗科菲耶夫前去投考圣彼得堡音乐学院。当时他带了 ...

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与生俱来极高的音乐天赋,归功于他父母提供的一切文化上的有利条件。极不同寻常的是,他很早便以作曲家的身份发展。

1904年,十三岁的普罗科菲耶夫前去投考圣彼得堡音乐学院。当时他带了两箱子自己的作品,其中包括四部歌剧、两部奏鸣曲、一部交响曲以及相当数量的钢琴曲。当时的考试委员会委员长、作曲家里姆斯基-科萨科夫见到后说:这个学生我可看中了。经过长时间的考试后,普罗科菲耶夫被批准入学。

从此,普罗科菲耶夫在彼得堡音乐学院呆了十年,他的老师是里亚多夫和里姆斯基-科萨科夫。但是普罗科菲耶夫却不满足他们的教学方针,他认为已经过时了。在校期间,他跟米亚斯科夫斯基同窗,他们志同道合,成为知心朋友。博学的米亚斯科夫斯基把他看成是“具现了我们大家的音乐精神的人物”,而普罗科菲耶夫从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同学那儿学得了很多,并对理查•施特劳斯、德彪西、拉威尔、马克斯•雷格尔的音乐发生了兴趣。1909年,他的作品已经被广泛演奏,并获得了相当的公众注意力。


1914年,普罗科菲耶夫从齐尔品的指挥班和叶西波娃的钢琴班毕业。在带有比赛性质的毕业演奏会上,他演奏了自己在两年前创作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和巴赫的一首赋格。《第一钢琴协奏曲》被他自己称为“在乐念与表现这两方面,是我第一个成熟的作品”。对于一位二十岁的作曲家来说,这部作品算得上是成就突出、技术娴熟了,这部作品不仅明确回避了浪漫主义的夸大其词和多愁善感,而且以明确的、个性化的声音进行表述:简练的形式和织体、尖锐的节奏和严苛犀利的性质。

同年六月,他前往欧洲,在那里观看了斯特拉文斯基的《彼得鲁什卡》、《火鸟》以及拉威尔的《达菲尼与克罗埃》等芭蕾舞剧。俄罗斯芭蕾舞团的主办人佳吉耶夫听了普罗科菲耶夫弹奏《第二钢琴协奏曲》后,对其音乐才华惊叹不已。这一年他还根据安徒生的童话写了独唱曲《丑小鸭》。翌年普罗科菲耶夫到罗马。回国后,下半年完成了贾季列夫委托他写的舞剧《丑角》,并着手写歌剧《赌徒》。1916年1月29日,普罗科菲耶夫亲自指挥了自己创作的《阿拉与洛利》的首演。1917年初,普罗科菲耶夫差一点成为克伦斯基临时政府的征兵对象。由于相识不久的高尔基的帮助才幸免。他的钢琴小品曲集《瞬间幻影》中的第十九首,就表现了俄国二月革命时群众的激昂情绪。这一年春天,他被迫滞留在彼得堡郊外的一个村子里,开始创作《第一小提琴协奏曲》和《第三钢琴奏鸣曲》。


普罗科菲耶夫早年的日记

在以上的作品中,普罗科菲耶夫已经展现了自己反浪漫主义的态度,此时他更钟爱于古典主义,他在一次访谈中甚至认为,“在器乐和交响曲领域中……我认为什么都比不上奏鸣曲式更好、更灵活或更完整,它可以容纳我结构意图中的所有需要。”这一态度最明确的体现,就是在著名的《第一交响曲“古典”》中,这部作品显然参照的是十八世纪风格,最明显的是海顿的风格。这部交响曲是为具有十八世纪晚期特点的小型乐队而作,四个乐章都采用了古典风格的曲式,甚至高度仿制了古典风格音乐中那些惯用“玩笑”,以及通过和声和节奏突然且出其不意的变化所作的扭曲变形。

几天之后,高尔基把普罗科菲耶夫带到冬宫,介绍给时任人民教育委员的卢那察尔斯基。见面时普罗科菲耶夫提出想到美国去的想法。卢那察尔斯基问他为什么,他说:“我忙得不亦乐乎,所以想呼吸新鲜空气。”“那么,你不认为我们这里现在充满着新鲜空气吗?”“不,我认为是这样。不过,我想呼吸一下大海洋外界的空气。”卢那察尔斯基考虑几分种后开朗地说道:“你是音乐方面的革命家,我们是现实生活的革命家;我们应该携手搞好工作才好。不过,假如你坚持一定要去美国,那我也不阻挠你”。

后来,普罗科菲耶夫得到了护照以及写上“为了艺术方面的任务与恢复健康”的不限定滞留期间的出国通知书。显然,这是卢那察尔斯基出于对未来的信念和对普罗科菲耶夫的理解而采取的一种有远见的态度,相信他有朝一日会“浪子回头”,重返祖国。后来的事实证明,卢那察尔斯基是有远见的。

时年5月普罗科菲耶夫离开彼得格勒。为了办理赴美的入境手续,在日本滞留了两个月,到达纽约已是秋天。当天《纽约时报》刊登的消息说:“斯特拉文斯基以后最有前途的俄罗斯作曲家来到美国”。

但是,既没有金钱又没有背景的普罗科菲耶夫,马上就觉察到要在美国开展他的音乐活动是艰难的。当时的美国听众对新的音乐几乎全不感兴趣,对演奏的要求也比较保守,而且同行之间的竞争激烈。为了解决经济问题,他设法举行了一系列演奏会。但是与拉赫玛尼诺夫一样,他演奏自己作品的机会却寥寥无几,只能在演奏会结束前弹几首年轻时写的小品,如《魔鬼的暗示》或《加伏特舞曲》等。 1919年,他完成歌剧《对三个橘子的爱情》的音乐创作,写下一首六重奏曲《希伯莱主题序曲》。这部歌剧直到1921年12月底才得以在芝加哥首次演出。著名的《第三钢琴协奏曲》也是于12月由作曲家自己演奏钢琴,斯托科夫斯基指挥,在芝加开初演的。不过,这两部都是在国内就开始构思的作品。

1922年3月,普罗科菲耶夫离开了使他感到失望的美国。后来他在《自传》中写道:“……在美国的季节对我来说毫无收获,结束是凄惨的。离开时,留给我的只是口袋里的一千美元和迄今仍在头脑中不断盘旋着的喧闹声响,还有就是想寻找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的迫切愿望”。虽然以后他还曾七次访美,但是不再定居下来了。第二年的10月全家移居巴黎。

在国外的十多年中,他创作的舞台音乐除上述两部歌剧外,还有歌剧《火焰的天使》、《赌徒》(修订版),舞剧《丑角》(修订版)、《钢之跳跃》、《浪子》、《在德涅泊河上》、《秋千》。交响音乐有交响曲三部和根据所作歌剧、舞剧的音乐编配的交响组曲多部。钢琴协奏曲三部。重奏曲和钢琴曲多首。另外还有《五首无词歌》及其改编曲等。


普罗科菲耶夫《第四交响曲》

普罗科菲耶夫《罗密欧与朱丽叶》

普罗科菲耶夫作为第一流作曲家、作为世界乐坛上最突出的音乐巨匠之一的牢固地位,在二十年代中期已得到了承认,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想回国的愿望越来越强,回国的条件也逐渐成熟。1926年3月起,普罗科菲耶夫的作品成为莫斯科音乐会上的表演节目。同年2月18日,歌剧《对三个橘子的爱情》也在列宁格勒国家歌剧舞剧院上演,由他的老同学多拉尼西科夫指挥。

普罗科菲耶夫在1926年3月26日给老同学、著名音乐学家阿萨菲耶夫(1884-1949)的信中写道:“我盼望自己的歌剧在马林斯基剧院上演已有十年了。可是,当这个愿望终于实现的时候,我却在地球的相反方向”。差不多同时,卢那察尔斯基在欢迎钢琴家埃里逊举行独奏会的祝辞中说到普罗科菲耶夫是稀有的天才,为了能够顺利地充分发挥其才能,应该回到我们这个地方来。这篇讲话后来刊登在1926年第22号的《艺术生活》杂志上。不多久,普罗科菲耶夫夫妇到意大利各地演出,在苏莲托与高尔基共进午餐,并亲切交谈到夜晚。回到巴黎后,普罗科菲耶夫遇上从苏联来到巴黎的朋友、著名编导梅耶尔霍里多,他仔细询问了国内的近况。


1927年1月,他们夫妇一起回国旅行。1月19 日到达莫斯科车站时,见到了特地从列宁格勒赶来的阿萨菲耶夫、米亚斯科夫斯基、萨勒吉夫、迪尔加诺夫斯基等亲朋好友,还举行了八场音乐会,获得极大成功。引用当时《现代音乐》杂志上的话来说:“这简直不是演奏会,而是重大的事件”。在列宁格勒受到的欢迎,其热烈程度比起莫斯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外还到基辅、哈尔科夫、敖德萨举行了钢琴演奏会各两场。3月18日黄昏,与旧友道别,起程赶到正在排练舞剧《钢之跳跃》的蒙特卡洛去了。

1933年4月,普罗科菲耶夫第四次从国外回到莫斯科,完成《基谢中尉》。这是他回国后的第一部作品,也是他的第一部电影配乐。当年秋天,他参加了由杜社那耶夫斯基指挥的这部电影配乐的录音。接着去罗马指挥自己的《第三交响曲》,然后在巴黎写戏剧《埃及之夜》的配乐。由莫斯科艺术剧院在巴黎上演的这部剧作,是由普希金的同名戏剧和莎士比亚的《安东尼与库列奥巴托勒》、肖伯纳的《凯萨与库利奥巴托勒》揉合而成的。

时年12月,普罗科菲耶夫应邀访问莫斯科音乐学院,举办讲座。他听了哈恰图良(1903—1978)等人的作品。看了哈恰图良钢琴协奏曲第二乐章的草稿之后说:“写协奏曲非常困难,必须考虑周祥。我建议:你首先要把所有涌现出来的乐思都马上记录下来。不要等整体完成才作这项工作。不要管顺序,要先把富于个性的走句、令人感到兴趣的节奏都记录下来,然后,你就会为了构成整体而使用这些‘片断’的”。看来,这些话反映了他自己创作的经验。其后有好几年,他在莫斯科音乐学院兼课,教授高级班的作曲。虽然他的全家回国定居莫斯科是1935年7月,此前还常常到国外履行已订合同的音乐活动,但实际上此时已回归祖国。他曾说:“我的两耳必须听到俄罗斯语言。我必须同我的血肉同胞说话,只有他们才能使我重新得到这里所得不到的东西:自己的歌,我的歌”。

普罗科菲耶夫在巴黎的创作,呈现出更不协和与复杂的特点,譬如他的《第二交响曲》。但他对这部作品的看法并不确定,甚至认为这部作品的创作手法“违背了自己的天性”,这是他在西欧从未感受到完全归属感的反映。

可是在1936年回国后,却适逢苏联开始对进步艺术日益严酷的正压和作为官方艺术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出现,尽管对政治丝毫不感兴趣,但他还是无可避免地卷入政治性的美学争论中。他在巴黎创作的作品被官方认为是受到外国到的“蛊惑”下构思的,因此,他只能选择迎合官方对艺术的态度,反映更为保守和“大众化”的声音。


普罗科菲耶夫第一和第七交响曲录音

但其实,普罗科菲耶夫不愿意完全放弃他的音乐良心,他的余生始终在官方品味和艺术良心之间走着钢丝,并继续着非凡的多产。在他晚期的创作生涯中,他完成了最后三首交响曲、四部钢琴奏鸣曲、两部协奏曲、三部芭蕾舞剧音乐、大量电影配乐,以及著名的《战争与和平》。《战争与和平》是普罗科菲耶夫最雄心勃勃,也是最给人印象深刻的作品,这部以传统歌剧模式构思的巨作,从它面世至今开始,就赢得了兽人尊敬的地位。


《战争与和平》剧照

尽管受到意识形态的高压,它们在斯大林去世(也是作曲家去世,他与斯大林同一天逝世)之前很少被演出,晚期作品也相对缺乏活力,但是似乎作为一种补偿,这些音乐包含了一种更为开放、随和的抒情主义,一种新的表现热情。他本质上也是一位具有强烈传统倾向性的作曲家,因为他晚期的表现,与其说是对早年风格的否定,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我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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