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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惠演奏勃拉姆斯 《第一钢琴协奏曲》

2015-11-20 15:25| 发布者: ywen| 查看: 2663| 评论: 0 |原作者: 严溢勋

简介:指挥家库尔特·桑德林曾这样评价里赫特:“他不仅能弹得很好,而且还会读谱。”细细品读此话,实乃对一位演奏家的最高赞誉:没有建立在细致、准确读谱的基础上的演奏,是难以经得起推敲的,纯粹出于本能的表演也许能 ...
指挥家库尔特·桑德林曾这样评价里赫特:“他不仅能弹得很好,而且还会读谱。”细细品读此话,实乃对一位演奏家的最高赞誉:没有建立在细致、准确读谱的基础上的演奏,是难以经得起推敲的,纯粹出于本能的表演也许能赢得一时的掌声,却难以存留永久。

勃拉姆斯的《第一钢琴协奏曲》便称得上是钢琴家读谱功底的试金石之一,独奏家若是脱离谱面或者错误解读,无疑将会酿成一场灾难。勃拉姆斯原本计划是将这部作品写成一部交响曲,后因自觉无法胜任如此庞大的结构又改写为双钢琴奏鸣曲,然而经过几年的修改,它仍然带有管弦乐的特点,最终勃拉姆斯还是将其重新写成钢琴协奏曲。虽然这是一部单钢琴的协奏曲,但实际上它更像是一部带有钢琴演奏的交响曲,独奏与乐队之间的平衡与配合十分重要,这便是为何独奏家不细致研读乐谱就容易酿成灾祸的原因。

这部钢琴协奏曲历来可谓是男性演奏家的专利,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它的规模格局过于宏大,对演奏者的力量与耐力提出了极高的要求。在亚洲地区,公开表演这部协奏曲的钢琴家,即便是男性钢琴家都是少之又少。在如此少量的演绎当中,韩国钢琴家白建宇的版本无疑是佼佼者,而日本钢琴家园田高弘的解读据说获得不少赞誉,可惜无缘一见。至于女性钢琴家,全球范围内均鲜有轻易尝试者,就算是敢于挑战这部作品的女性钢琴家当中,能称为优秀的演绎也相当罕见。不过出人意料的是,日本女钢琴家伊藤惠不仅多次演奏了勃拉姆斯的两部钢琴协奏曲,还呈现了极为优秀的诠释。作为一位亚洲的女性钢琴家而言,这显得十分可贵。


伊藤惠先后两次现场录制了勃拉姆斯的《第一钢琴协奏曲》,指挥均为日本著名指挥家朝比奈隆带领的新日本爱乐交响乐团,其中尤以第二次演奏更为成熟出色。

相比于伊藤惠清晰的触键、饱满的音色,她更为令人称赞的是其演奏具有的说服力(前两点对于许多尝试这部作品的钢琴家而言无疑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伊藤惠采取的速度偏慢,但她却巧妙的通过布局构筑出一个合理的演绎,令人跟着她的引导一步一步探究了解这部作品而不受速度的影响。在合理的背后无疑便是对谱面的细致钻研,对照乐谱不难发现,谱面上的每一个记号在她指下均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听众面前,但更为重要的是,她并非只是简单的将记号演奏出来,而是通过记号探索作曲家意图并寻找到音乐的脉络,方能呈现出合理的演绎。另一方面,伊藤惠感性地在演奏中刻意将线条拉长以及在部分句子让钢琴略晚于乐队出现,这令音乐听起来既温暖又悲凉,称得上是艺术上的微妙之处。保罗·亨利·朗在《西方文明中的音乐》谈到:“勃拉姆斯的伟大艺术造诣使他的作品具有古典主义式的均衡,但人们会感觉到在这平静的均衡的背后隐藏着某种东西,隐藏着一种悲剧性的哲学,一种悲观主义和舍身忍让的成熟世界观。他的心灵是患病的,是浪漫主义的病,是浪漫主义心灵的过度丰富。”如此看来,伊藤惠既理性又感性同时充满着人性的诠释堪称勃拉姆斯《第一钢琴协奏曲》演奏典范。


感性与理性并不矛盾,而是互补,即便是黄金时代的大艺术家们也是如此。看似随意的表象,却是建立在他们对作品的深度剖析之上(不少大艺术家同时兼有学者身份),而战后到如今不少的演奏家却是走上了一条令人惋惜的道路。仅仅依靠本能或是过分强调理性,恐怕会走向演奏的极端。严谨的钻研为本能的表演打下坚实的基础,而临场即兴的火花则为理性的剖析增添几分绚丽的色彩。纵观伊藤惠的演奏艺术,实在称得上是年轻演奏家们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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