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追忆

——鲍元恺交响乐《人民的儿子》

○潘阳

    今年8月22日是我国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中国社会主义开放改革和现代化建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诞辰100周年的纪念日。为表达家乡人民及全国人民对伟人的亲切怀念，四川广播交响乐团在四川省委宣传部和四川广播电视集团的支持下特别邀请了天津音乐学院著名作曲家、教育家鲍元恺执笔创作一部纪念邓小平的交响乐作品。经过一番努力作曲家写出了这部四乐章的交响——《人民的儿子》。
    鲍元恺的这部标题交响乐《人民的儿子》以是中西合璧的手法，既然采用了许多西洋音乐的作曲技法，也融汇了不少中国音乐元素。如多声部的复调技法、半音旋律等，加强了音乐的交响性。风格兼具了贝多芬的雄壮豪迈、柴科夫斯基的浪漫抒情和海顿的理性严谨。作品中虽没有直接引用中国民间曲调，但句法、调式都十分中国化，特别是很富歌唱性的旋律，体贴地照顾到中国大多数听众的欣赏习惯，使作品成为一部能让大众喜闻乐见的、具有中国特色的交响乐作品。
    交响乐的第一乐章“苦难的中国”是个广板，是乐曲中最深沉、最富哲理的一个乐章。音乐一开始弦乐队伴随着定音鼓的敲击奏出了一个低沉压抑的主题。一百年前的中国，腐败的清朝政权正走向崩溃，各路军阀、“诸侯”纷纷崛起雄霸一方；国外列强也把他们的魔爪伸了进来，妄图瓜分我大好河山，广大人民却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辛亥革命一声炮响推翻了满清王朝，然而军阀混战不息内乱难停。音乐以多声部的复调手法，让几条旋律线在各自声部上交相鸣响，仿如将各种沉痛的叹息、凄厉的哀号、愤怒的咆哮、激昂的呐喊化作浓墨重彩，描画出一幅苦难中国的立体画卷。
    第二乐章“奋斗”是个急板，它紧接着前一乐章。短速的节拍奏出多个不同的变奏，由弱到强、由小到大、由平淡到辉煌，描述了邓小平为中国的解放富强而不断奋斗的历程。富于青春气息的弦乐引人遐思，仿如将时空倒流，再现青年时代的邓小平远赴法国、苏联寻求真理，雄姿英发领导百色起义，建立左江革命根据地……在铜管吹出辉煌的旋律时，定音鼓突然敲起了沉重的命运之锤。战场上出生入死、政治上三起三落……历尽了人间艰辛，练就了坚韧不拔，开创了改革开放的伟大时代。
    第三乐章“沉思”用柔板写成，这是全曲最优美、最富歌唱性和浪漫气质的一个乐章。一开始就由大提琴独奏奏出一段带半音的旋律，清新的曲调以开放的情怀在弦乐群的烘托下讲述着春天的故事：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上画了个圈，特区的高楼竖起来；开放改革、一国两制、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高瞻远瞩的邓小平理论也由此诞生了……
    最后一个乐章“展望”是欢腾的快板，音乐与首乐章遥相呼应，形成色彩上的强烈对比。欢欣的气氛不仅由节奏表现出来，更主要是以多声部的手法表现出来，在技术上是让各种乐器展露一番，竖琴、短笛、大管、单簧管、低音大提琴、定音鼓等在弦乐的烘托中交相鸣响，营造出缤纷绚丽的音响色彩，寓意上也讴歌了开放改革使人们的思想活跃起来，出现了百家争鸣、百业兴旺的繁荣景象。最后一串明亮的管钟声仿佛黎明的号角，警醒人们在希望中昂首奋进！
    总概而言，作为一部命题创作的交响乐在乐思表现上会受到一些限制，但在技法上仍然作了许多探索，尤其在民族音乐交响化方面比早期的《梁祝》、《黄河》都有明显的进步。音乐既继承了中国主调音乐的传统，又糅合了许多西方交响音乐的技巧，使音响的色彩和层次都显得更加绚丽多姿，也体现了一种开放宽容的胸襟。”雨果”唱片公司出版的这张由徐志廉指挥四川广播交响乐团演出的CD或许技巧未臻完美，但他们全情投入的演出亦足以将音乐的内涵完整地传递给听众，激发出听众的深厚情感，追忆一代伟人的丰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