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洛维茨的颠峰演出
   
  ○叶志超

    霍洛维茨的演奏曲目中（包括现场和录音室），协奏曲的数量之少，在钢琴家之中是极其少见的，大概以他的演奏风格和性格，很难与别人产生理想的合作效果吧。然而在他演奏的几部协奏曲之中，就有两首几乎成为了他的“专利”：拉赫玛尼诺夫第三和柴科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
    霍洛维茨的“柴一”，以往流传最广的是他与岳父托斯卡尼尼合作的RCA录音，相信那张将霍氏演奏“柴一”和贝多芬“皇帝”（莱纳指挥）收于一碟的旧版CD，对不少乐迷来说仍是印象深刻的。后来，一些出版历史录音的公司陆续发掘出了霍洛维茨的几个现场“柴一”录音，其中以这个瓦尔特指挥的1948年纽约录音最为精彩。比起与托斯卡尼尼的录音，这里的霍洛维茨表现更厉害，不是那种“稍胜一筹”，而是犀利得多！没听过之前的确很难想象还可以有这样的演奏，因为与老托的那次已经绝对可算是“柴一”演奏的最高标准了。但将两者一对比，原来在与老托的合作中，我们听到的只是较为“规矩”的霍洛维茨，大概是因为身旁那位是同样“强势”的岳父之故，并没有尽情发挥；而与瓦尔特这次，才是一个肆意挥洒、天马行空的霍洛维茨，说得俗点就是弹“疯”了的霍洛维茨，除此之外，实在难以再用什么言辞去形容。总之，即便对于霍氏本人而言，这样的一种状态也属于难得一见的巅峰之作了。
    勃拉姆斯的第一钢协，霍洛维茨并没有正式的唱片录音，在舞台上也只在三十年代中期的短时期内演奏过这部作品，如今流传于世的现场录音有两个：1935年与托斯卡尼尼/纽约爱乐以及这个1936年与瓦尔特/阿姆斯特丹音乐厅乐团的录音。这个荷兰电台录音的第一乐章210－310小节部分（从第8分多钟到第11分多钟）已经损坏，在本碟中是将上述1935年录音的相同部分接入。也许(……下文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