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的臂膀
——“历史录音”之我见

   
○许海峰

      潘阳先生曾以《断臂的维纳斯》为题，写过一篇关于历史录音的文章。在古典音乐演绎的黄金时代，曾有无数的名演，尽管录音技术水平低，但现在听来，其动人的程度当在许多现代演录之上。维纳斯的断臂难以寻觅，后世雕塑家无论如何也补不回一双协调的臂膀，这缺憾反而留下了无限的想象余地，使它显得更加完美。而那丢失的手臂到底是怎样的呢？也永远成为我们情感世界的一个谜，让我们渴望和追慕。于是我借用了该题目，谈谈我对“历史录音的”看法。
       首先要界定何谓“历史录音”，以我的看法，历史录音指自录音发明后，在录音史上有较高的艺术价值、文献价值和纪念价值的珍贵录音资料，这类资料有个特点，就是在被发掘前一段未作过或未广泛地作过商业发行的。它们的版权，或为某机构所有，或为私人所握，也有的在演绎者本人或家属的手上，基于各种原因未予公诸于世。根据这个标准，那么在九十年代发行的切利比达奇的众多品质精良的录音也算是历史录音。但问题的关键并不在这里，乐迷们真正关心的历史录音，其实多数是指“老录音”。所以也曾有人把立体声发明之前或五十年代前的录音称作“历史录音”，尽管我不同意这个看法，但这类“古董录音”的确才是讨论的焦点，问题的关键，是这类录音时代较早的，音效实在不怎么样的录音制品到底能不能听，所谓能不能听，就是能否听得出演绎者的风格、手法、艺术特点，又能否听得出音色、音场、空间、定位……等等。
      对于这样的问题，答案其实并不复杂。但要论述清楚，真的较为繁复。要讨论一个问题首先不能忽略的是些先设条件。譬如，听历史录音的是些什么人，这个听众群分多少个层次，听历史录音的原因，出发点，目的又多是些什么等。分(……下文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