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友书

   
子永

 

 

 崔先生:


    你好,那块饱经风霜,见证过无数人世沧桑的“文革砖”虽未到手,但那来自遥远茶马古道馥郁芬芳的茶香,我已嗅得十分。唐李白曾有“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之句,我非李白,但先生之汪伦深情,却让我领略再三。 茶砖到手,我定觅上好支架一个,将其供奉其上,睹物思人,先生不朽矣!(哈哈)


    我与先生既为音响业同行,又为茶中挚友,“投桃报李”理所应当。云南普洱,近年声誉日隆,名满天下,环顾蜀中,似乎无有能敌者,然川西平原,自古便以“天府之国”闻名于世,我虽祖籍河北,但在成都土生土长,也常以生于斯,长于斯为荣,“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从古至今,人们对天府之国从来都慷慨地付出他们最美好的词语,加以赞赏,而她也从不辜负人们对它的美誉。比如:抗战八年,天灾人祸,饥民嗷嗷,莩尸遍野,中原大地,颗粒无收;唯大后方川西平原一代,连年丰收,有力地支援了全国的抗日斗争,由此可见,“天府之国”绝非浪得虚名!


  川茶之中,我认为以蒙山茶最为有名,“扬子江中水,蒙山顶上茶。”这是古人对四川雅安地区蒙顶山所产茶叶的赞颂。雅安地区常年多雨潮湿,蒙顶山终年云雾缭绕,非常适合茶树的栽培,而清明前所产茶叶又为四季中最佳茶叶,我曾经有幸在清明前去雅安收新茶,见当地茶商为显其新茶香脆可口,当着我们的面,豪爽地抓起一小撮“黄芽”、“雀舌”之类的新茶,放入口中,似嗑葵瓜(……下文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