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老潘”指挥“广交”的演出
   
○赵启星

  被誉为“活着贝多芬”的当代著名作曲家指挥家潘德列茨基（出于亲切，姑且按中国习惯尊称“老潘”），原定五月间来广州上演他的得意名作《耶路撒冷七座门》，演出架构早已搭好，担纲合唱的是“老潘”的子弟兵——波兰华沙国家大剧院合唱团，地道的原汁原味，朗诵的角色由中国著名演员濮存昕担任，演奏的乐队是广州交响乐团（简称“广交”）。
    不知何故，这么“大阵仗”的精采演出却搁浅了，十分可惜。然而“老潘”还是如期到来，他的子弟兵没有来，倒是带来了一位芳华妙龄的女郎——韩国小提琴演奏家金志妍。“老潘”仍执棒指挥“广交”，演奏的曲目更改为他的第二小提琴协奏曲《变形》与德沃夏克的《第八交响曲》。
    五月二日夜晚，广州二沙岛星海音乐厅的交响乐演出大厅坐了超过八成的观众，当预告演出即将开始的钟声响过后，整个大厅顿时一片静寂，人们期待着久闻大名的潘德列茨基登台，准备领略“老潘”的指挥艺术风采。
    “老潘”对中国的情愫颇深，近年来多次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指挥演出，然而北京、上海等地的爱乐人士对“老潘”却是褒贬不一。在2001年北京第四届国际音乐节上，“老潘”指挥演奏马勒的《第二交响曲（复活）》就被北京的乐评人奚落过：“这次的马勒《复活》证明他既控制不了乐队，也驾驭不了马勒。他的动作常常是似是而非的罗嗦，却又以伟岸的身躯作庄严神圣状，看到他侧身指挥观众席上的几只铜管那种故弄玄虚状，我都快乐了。”（摘自2001年11期《爱乐》）
    今天晚上在广州星海音乐厅的指挥演出，“老潘”能行吗？当年届八十，满头白发的“老潘”伟岸的身躯站在指挥台上以左手执棒打出第一下音乐拍子后，“广交”的演奏人员很快就进入了演奏状态。音乐会上半场演奏的曲目是“老潘”自己创作的第二小提琴协奏曲《变形》，这首乐曲是“老潘”专为德国小提琴演奏家苏菲·慕特度身订造的。当年由苏菲·慕特担纲小提琴独奏的首演获得极大成功，佳评如潮，可惜当晚在广州星海音乐厅独奏小提琴的不是苏菲·慕特。
    “老潘”指挥演奏自己的作品还是挺“牛”的，表现出较高的指挥修养与专业水准，号称“右手拿笔作曲左手执棒指挥”的“老潘”当晚的指挥蛮有灵气，驾轻就熟之余不时也闪现出令人难忘的激情火花，著名指挥家富尔特文格勒曾多次说过：“指挥能使管弦乐队唱起来，这无疑是了不起的。”“老潘”当晚就有这样的本事，指挥的自然感觉与乐队的默契融汇于一体，“老潘”也算是找到了“知音”，“广交”在“老潘”的指挥下真是精神抖擞，全力以赴，全情投入，不但表现出极大的演奏热情，而且整个乐队在“老潘”指挥魔力的驱动下已进入了忘我的完全投入演奏状态。各个演奏声部表现的确是不同凡响，音色诱人，清新脱俗。这种声音，在笔者多年聆听“广交”的演奏中是较少听到的，所谓可遇不可求也。
    当晚“广交”的弦乐演奏尤其出色，第一、第二小提琴与中提琴声部，以及大提琴与低音大提琴声部都发挥出较高的演奏水平，萦绕于音乐厅的弦乐声可以令人感到内中透现出一种高贵的气质。“广交”的弦乐在国(……下文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