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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肖十”
文/许海峰 《视听前线》(2006/03)
1953上,斯大林去世,苏联政治、文化的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结束,但文化上禁锢依然严酷,艺术家们的探索显得小心翼翼。1954年,作家爱伦堡发表了小说《解冻》,引发了一大批“解冻文学”的出现。作家们在作品中回顾过往的苦难,追忆美好时光的流逝,也憧憬着未来。这批文学作品的出现,从某种程度上标志着长年覆盖在苏联文艺上的坚冰逐渐消融。
1953年夏季,肖斯塔科维奇开始了《第十交响曲》的构思,12月17日即在列宁格勒首演。这部交响曲带来了苏联音乐界的激烈争论:《第十交响曲》的真正内涵是什么?音乐理论家马捷尔认为它反映了由于新战争威胁带来的思考和焦虑,而作曲家哈恰图良则认为它反映了一种对复杂生活问题的思考……
尽管《第十交响曲》所表现的内容各方见解不一,但其思想和艺术价值却是勿庸置疑的。乐迷们对该作品已十分熟悉了,除却苏俄的指挥家,西方也有不少指挥和乐团演录过该作品。在这些西方指挥家的录音版本中,指挥大师卡拉扬的版本显得比较特别。其一、这是指挥皇帝唯一一部肖氏作品的录音;其二、卡拉扬并未在作品中刻意强调严酷和阴郁的气氛,而是把精力放在音乐语言本身,极力塑造音乐的美感。在第一乐章中,主题显得明亮,没有悲剧情绪的过分堆积,乐句的修饰十分到位。同样,第二乐章也没有处理成残酷丑恶的形象,而是作为一部作品起承转合的一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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