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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的感知——音乐剧《芝加哥》观后(节录)

文/陈远

《视听前线》(2006/02)

     有舆论在介绍第18届澳门国际音乐节中的压轴好戏《芝加哥》时说,此为国际音乐节首次以音乐剧同观、听众见面。其实非也,1998年的第12届国际音乐节,在综艺二馆就公演过音乐剧,那是美国作曲家乔治·格什温的两幕音乐剧《我歌唱您》,陈述的是某位美国总统为挑选第一夫人而举行选美活动,最后竟是组织选美的秘书被选中的故事。
记得当年的《我歌唱您》,还风马牛不相及地提到莱温斯基,其政治讽刺意味显而易见。两幕音乐剧《芝加哥》同样带着政治讽刺意味,律师、法官、监狱长、新闻记者、专栏作家都被作为揶揄和嘲弄的对象。
   正是这揶揄和嘲弄,使看音乐剧的观众不时发出或痛快淋漓或会心会意的笑声。
可能也正是这种种的揶揄和嘲弄,使音乐剧《芝加哥》具有较为长久的生存价值和生存意义。
    音乐剧《芝加哥》集歌舞剧于一身,加上舞台美术、灯光音响,堪称综合艺术了。据说舞台演员全部来自美国百老汇,个人才能都十分突出,唱、跳、演俱佳,且合作能力十分之强。即以唱为例,所有的演唱,包括独唱、重唱、合唱,均各具特点地同所演角色情感吻合。特别难得的是合唱,声音协调统一,没有浮夸没有急躁地推动情节的跌宕起伏,而造成明显煽情的舞台效果。再之,即又以跳为例,独舞如“踢踏舞”、“我一人演不来”等等的引人入胜的极端极致。群舞如“监仓探戈舞”、“我和我的宝贝”、“闪衫迷魂汤”等等,在眼花缭乱的手舞足蹈之中,你几乎难以发现有一丝一缕的失误。一切都是那么的毅然决然、驾轻就熟,一切都似乎从本能而来,从生命的自然流露而来。即使按照舞蹈形体的要求绝不会及格的又肥又胖又臃肿的女监狱长,居然也能跳得轻盈自如,真难怪有人啧啧称奇。
   值得我们的舞台美术工作人员借鉴吸收的还有《芝加哥》的音响、灯光设计。所有的包括最弱的声音、乐池里某件乐器的最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都能恰如其分地刻画出角色的塑造,来突出场景巧妙;而灯光,更属变化多端:该明则明、该暗则暗、该暴露则暴露、该隐晦则隐晦,而且十分及时准确。没有相当的功力,是难以达到这种境界的。
   音乐剧《芝加哥》舞台上下全体人员的专业精神和职业操守给人留下深刻记忆,你看没有一位演员不是倾全力地认真表演的。纵使在众多记者的场面上,只要逐一仔细地观察他们的脸容和动作,你会发现他们都在角色之中沉浸着的。纵使在谢幕后返回后台时,看到他们走路的姿态和表情,就知道他们的身心仍然被角色所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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