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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漏倒转之时,爱恨交织之处
——闲说柴可夫斯基的音乐人生
(节录)

文/欢欢

《视听前线》(2005/09)

    因为钢琴作业的关系,问朋友借有关老柴《四季》的音响资料,结果朋友不但豪爽地借出几个不同版本,还侠肝义胆地顶力推荐了几张有关老柴其他作品的“心水靓碟”;也因此让我突然萌生了要为这位伟大的音乐家写些什么的念头。
  相信喜欢古典的各位音乐爱好者或发烧友们对这位浪漫派晚期的俄国著名的音乐灵魂人物一定不会觉得陌生,虽然他在是否被归为民族乐派的问题上一直有争议(有人认为他是世界主义者),但这都无碍他创作的流传与影响。尤其是他代表作之一的《1812序曲》,现在满大街的小灵通都用来做来电话铃声,就更是让人耳熟能详。
  老柴的全名是彼得·伊利奇·柴可夫斯基(1840~1893),为什么在中国会被爱乐人士昵称为“老柴”?据闻乃因其去世虽早,但所留下的画像却都是老态毕现的样子,所以戏称老柴。1863~1865年在A·鲁宾斯坦创立的音乐学院,也就是后来的圣彼得堡音乐学院学习之前,他是专研法律、并担任着公务员职位;在学有所成之后便于1866年到莫斯科N·鲁宾斯坦(A·鲁宾斯坦的弟弟)所办的音乐学院担任和声学教授。后来又因为梅克夫人的资助而放弃教学,一心扑在作曲上,这也使他过上了隐士般的生活(这些地球人都知道)。但老柴与梅克夫人的奇特关系(虽没见过面,但通信14年)和本来让人羡慕不已的却只维持了短短9个星期的师生恋婚姻都给他涂上了19世纪的浪漫悲剧色彩。而为他一生充满玫瑰色浪漫的欧式悲剧成为千古话题的还要归于他那留给后人无限遐想的离奇死因(过去他也自杀过,但没成功得了重感冒),这也为他53年的人生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记得第一次接触老柴的作品是上世纪80年代的日本一部动画片《天鹅湖》,影片除了片头曲和片尾曲外,当中基本原封不动地用了老柴的音乐,可以说那时候的日本卡通还是比较严谨的;但那时年纪小,天真地认为《天鹅湖》就是动画片。后来上中学时才在老师的口中对这位音乐家略有一些了解;凑巧当时友人之间流行背剧本,而最热门的当属戏剧大师莎士比亚的正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想必大家都清楚历朝历代为“罗哥”与“朱妹”谱写音乐的音乐家何其多,无论是有名的没名的,从中可看出中西方文化上的交融(多熟悉的粤语残片对白:朱女你要等我啊!我会回来接你的),当时也就在好奇心与朋友的推荐下买了张拿索斯的老柴版本“罗哥与朱妹”。在学习了一些有关于音乐理论知识的皮毛后,现在翻出来再品味真是无限感慨。该怎样形容?不知道各位有没吃过和路雪的巧克力味千层雪;一层巧克力味雪糕与一层香草味相互叠加着,中间掺杂着巧克力薄片,那代表着浓情与挫折的略苦味的纯巧克力薄片与象征爱情甜美纯洁的香草雪糕放进口中慢慢融化、爆发、再融化、再爆发……真是滋味一层又一层。
  朋友介绍的那张“马可勃罗”的“罗哥与朱妹”是由卡拉扬的最后一位入室弟子、国际首席华裔指挥大师汤沐海(好华丽的头衔)执棒的,而他的音乐处理与他的头衔一样华丽,但与众不同的是汤沐海似乎又在其中掺杂了具有东方色彩的元素,少许羞怯、少许敏感,这样的音乐听起来似乎更贴近传记中那感情纤细的老柴。这就是汤沐海指挥老柴的“罗哥与朱妹”给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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