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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晴天——谈《晴朗的一天》的两个版本(节录)
文/吴亮花
《视听前线》(2005/11)
《晴朗的一天》对喜爱歌剧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近日再次聆听卡拉丝(Maria
Callas) 和萨瑟兰(Sutherland)两位大师的录音,再次感受到什么叫细微处见精神,在华丽的歌声中仿佛看到不一样的晴天。
《蝴蝶夫人》属室内抒情剧风格的作品,不追求复杂的剧情和外在的舞台效果,全力刻画女主人公的心理活动。《晴朗的一天》作为剧中一首刻画女主人公的心理至关重要的咏叹调,把巧巧桑坚信平克顿会归来与她幸福重逢的心情,描绘得细腻贴切。
曲子位于第二幕的开头,已经是第一幕的三年以后,巧巧桑的住处就在长崎港附近,她对这里的自然和人文景观太熟悉了,更熟悉的是她对平克顿归来的热切期盼: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他会回来的!曲子以安宁的行板开始,运用较长的宣叙性的抒情曲调,娓娓道来,这晴朗的一天是从巧巧桑的心里流出来的,普契尼在几个意群的开头反复强调弱起,所有这一切都是自然的,已经固化为巧巧桑内心深处的灵魂。
面对一样的安宁,面对一样的不屈的信念,卡拉丝和萨瑟兰的处理有着细微而重要的区别:卡拉丝在安宁之中有一份坚韧,声音稳重内敛,处理略缓;萨瑟兰在安宁之中让人看到执着,声音活跃外向,处理略快。其中最为明显的地方是巧巧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一个身影急忙走过来的时候的两句反复发问:“他是谁?他是谁?”三连音的缓急处理有明显的不同。就连乐队伴奏,例如模拟军舰进港炮声的定音鼓,结尾高潮象征激动的铜管齐鸣,也因应两人的不同处理而略有强弱之别…… ………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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