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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丝路之旅”散记 (三)
文/肖遥
《视听前线》(20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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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鲁番的葡萄远近驰名,当地家家户户都有专门用来制作葡萄干的“晾房”(周边留有风眼的四方小砖房)。在著名的葡萄沟,只见一架接一架的葡萄枝蔓缠绕,绿叶蔽日。我们仿似穿行在长不见头的绿色拱廊里,享受着闷热天气里的难得凉意。头顶上、身前、身后,一簇簇饱满的珍珠果实鲜翠欲滴,触手可及。当地以公斤结算,一斤(公斤)葡萄干约十五、六元不等。五元钱就一大袋的新鲜葡萄。我们嘴馋,急着尝鲜,抓了葡萄连洗都等不及,便群起而啖之。葡萄甜腻,加之天热,一边又喝了不少水——事后才听说吃了新鲜葡萄是不能马上喝水的,反正当晚半夜我肚中便是翻江倒海,折腾至天亮。一打听,同行共十位团员,不同程度地“倒”了五人!因之后还要去高原地区,两位年纪稍大的团友怕坚持不下来,带着遗憾与我们辞别,先行回珠海去了。我这时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大家替我担心,也劝我回去。但接下来行程的诱惑使我咬咬牙,决定挺下去。
当天上午安排游火焰山。一大早从旅店静悄悄地开车出来,发现街道两旁的屋顶上还有许多人酣睡未醒——兴许是室内太热的缘故。火焰山正是古典名著《西游记》中“孙悟空三借芭蕉扇”的故事发生地,也是电视连续剧《西游记》的拍摄地之一。山上寸草不生,主要是砂岩和红色泥岩,阳光照射在岩上,红光闪烁,仿佛真的可见烈焰腾空。山坡谷地处却有着水源、绿荫,甚是奇特。
敦煌·嘉峪关·张掖·武威
下午转乘火车往甘肃柳园。经过一片广漠的戈壁,凌晨3点到达柳园火车站。从柳园乘汽车到了敦煌,我已逐渐恢复了元气,暗自庆幸坚持旅程的正确决定。在敦煌游览莫高窟、鸣沙山、月牙泉。对莫高窟壁画雕塑的艺术成就,专家、学者之说备矣。我以一个“外行”的眼光看,石窟雕像中菩萨身上的袈裟感觉薄滑贴体,以极硬之石质表现至柔之物,能逼真如斯,已足令人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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